啊逃避

【红寡】依靠

“可不可以,别走啊……”披着雪花的姑娘苦苦哀求恋人,小手努力扯着对方的臂膀。

晶莹的泪蜿蜒着爬下她的面颊,血丝宛若蜘蛛网架在眼白上,冻红的鼻抽动,粉唇紧抿,压抑的啜泣声从口中溢出。

“放开。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没有,没有,我们没有结束,你告诉我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?世上事情并非都有解释。宝贝,若一定要说,那很简单,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
白皙的手滑下,泪流满面的人儿甚觉荒谬,一瞬竟有些恍惚。两条长腿好像失了气力,臀部似有千斤重点的,她软软倒在雪地里。

Natasha强装无情,她头也不回地远离那团小身影。雪夜里,大街上,谁紧咬的牙微微磨动,谁心脏隐隐作痛,没人会发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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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特工,你一定被迫抛弃了你的小女友吧。”

“先生,如你所愿,我分手了。”

“痛吗?如刀剜肉的疼吧。我无辜的妻子被你杀害时,我比这痛千万倍。”

“我很抱歉。”

男人站起,狠狠捏住女人的下颚,字词从齿缝蹦出:“抱歉有什么用呢?从前乖乖藏起来还好,现在当了这么久的英雄,都快忘了血债吧。话说,如今这么英勇,以前怎么这么残忍呢?”

特工无力辩驳,她甚至不想反抗那人的粗暴举动,她张口:“如何才能放过她?”

“不错,很聪明。你瞧瞧你,皮糙肉厚这么经打,折磨起来也没意思。要是想摧毁你,那不就得摧毁她吗。”

男人勾指,两边的保镖立马拿来密码箱。他慢条斯理打开箱子,缓缓抽出一罐液体:“针对绯红女巫变异体质,专门研制的药剂,可花了我重金呢。一针即可痛苦万分直至丧命。噢,我差点忘了,政府早就想控制你们了吧。你说,我把这药给政府,是不是更好呀?当然更好了,所以,这只是第二罐,第一罐恐怕已经老老实实呆在某些人手里了。”

“你……骗我。我们谈好的,我分手,你不再跟踪她,更不会伤害她。”

“Natalia才是最好的演员啊,不是吗?你越伤心,我越开心,当然要让你更伤心才有意思。”

冰寒冻住了特工的脸,她踢翻身前的椅子,劈开阻拦的保镖,匆匆向外走去,不规律的脚步声透露了她的怒火。

男人呵呵大笑,乐极,悲痛却从心而来,逝去的人无法挽回。复仇,无法阻挡。

此时最为懈怠。

Natasha利落转身,轻松干掉保镖,强壮的胳膊卡住男人的脖颈,拿起铁盒砸向他,待他没有意识后迅速扫查室内,而后拾起小罐向外走去。

特工一边匆匆离开,一边汇报情况。

“Hill,已查明。对象复仇心切有一定措施但没有准备到位。室内有屏蔽器,监听无效,我的血债,目标Wanda。两罐女巫致命剂,一罐拿到手了,另一罐在政府那。”

“一猜就是这样。你演的这出戏倒是很有意思,啧啧,真是个无情的女人。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笨蛋演技有多差,我不能告诉她我的计划。况且,我的错,不能让她承担。”

“不管你了,别把人家保护得过了头,你知道不会有大问题的,没必要和Wanda分手。政府那里有点麻烦,恐怕需要神盾局出手。”

“以防万一。政府那边的话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
“呵,真会给我找事。”

“对了,以前那些来找我的人大多是有利益牵扯,这次是感情问题,一定程度上监视他的行为即可。”

“留命?很好,Wanda倒是干得不错,你愈发有人情味了。不过我们会对研发药品的人进行审问并查清男人来历。明早来我办公室。”

“谢谢。挂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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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小女巫窝在雪地里,痛苦的呻吟被雪吸去 ,只见她紫红的小嘴,扭曲的脸蛋,抽搐的躯体。

“都是你的错……” |

“呼,呼!”噩梦如影随形,心底的阴影挥散不去。女人被梦唤醒,辗转不得入眠,凝空静思。


……


次日一早,特工拎着昨天得来的东西,稍显急迫地前往Hill的办公室检阅成果。

副局的业务能力很是不错。Natasha满意地摸着玻璃罐,正准备赞赏干练的女人一番:“我觉得——”

“你觉得我应该什么都不知道,等着你做好所有的事,只会傻傻地等你保护我,永远不配和你一起承担风雨。”女巫歪着头站在门口。

目光交汇,噼里啪啦。

“两位出门右转再交流,我需要安静的环境工作。此外,药会被销毁。”Hill十分有眼力见,立马发出逐客令。

特工此时有些呆滞,她一言不发地跟着Wanda来到偏僻的角落。

“什么都不想说是吗?没事,反正我都知道了。”

“……”哑口无言。

黑寡妇,她的女朋友,永远很爱她,但永远不会明白她最想要的是什么,永远学不会依靠。“Nat,你和我说,这里疼吗?”纤细的手指戳上特工左胸。

“怎么会?”特工勾唇,慵懒地笑。

“什么时候才能脆弱一点?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“是不是很自责?唾弃自己的过去,厌恨手上的鲜血,埋怨自己给我带来这么多麻烦。”

“你看我像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吗?”

“我当前是你的伴侣,不是你的学生。”

“我,没,事。”

“是不是又打算用这些话糊弄过去?”

“Little witch,我很好。”

“是啊,你多好啊,就是每天做噩梦罢了。”

“你又读我记忆?所以你才知道这些事情。难怪。”

“半夜冷汗频出,常常惊醒,不是做噩梦是什么?橱柜里的酒和烟减少得数量这么快,你不出事都很奇怪,而你的烂摊子一向都是Hill处理的。我从来不想用能力窥看你的记忆。”

“你本来可以更安全。”

“你和我,我们是一体的,不是吗?我不是废物,我更不希望成为你的软肋,绯红女巫该是铠甲的。”

“下次有什么事,告诉你。”特工与Wanda对视,许下承诺。亲爱的小家伙,女巫是铠甲,Wanda Maximoff却是珍宝。

“口是心非。”

“……”

长发姑娘有些无奈,她将眼前娇小的躯体压到怀里,舔着对方的耳廓,悄声——“哭吧,哭吧,累了就哭吧,悲伤的时候请和我说啊。”

Natasha感觉这样有些好笑,又有些幼稚,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扯开嘴角摆出无懈可击的笑脸。可意想不到的是,眼前那块布料不知为何湿透了,她也确实扯开嘴角了,她正咧着嘴哭呢。

“假如你的心里有一座冰山,若你让冰越积越多,我融化这山要多久呀。”女巫弧度优美的颈部落在伴侣头上,低头轻喃。

“一辈子……”余生由你相伴,我很安心,很感激。

“啊,那还挺久的。我这么好,就花一辈子陪陪你吧。”

“噗。”特工忍不住笑出声,碧眼眯成一条缝,残存的泪珠顺势溜出眼眶。

如释重负。

紧密相拥的恋人把心交给了对方,彼此慰籍。


……




“宝贝,演得这么好。那么角色扮演play……”

“嘿,Nat! ”













如果你碰巧看到这篇文章,忍受它的瑕疵阅览到这里,可以为我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?

我记得我有听过黑寡妇的饰演者斯嘉丽说过两次,黑寡妇的力量来源于她的脆弱(是她说的吧),为什么呢?

是因为要努力保护自己吗?

啊啊啊如果你觉得很无聊,可以忽略我的废话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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